女人们常说:“男人有钱就变坏。”这个“坏”,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坏,而是说男人一旦发了财,腰包鼓了,神气了,裤裆里的“老二”便随之“鸡犬升天”,变的蠢蠢欲动,不安份起来。
其实女人这话,只说对了一半。男人并非是因为有了钱后才变“坏”的。大凡男人都好色,好“五颜六色”,恨不能尝遍“天下美色”。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“柳下惠”,并不是真的安分守己,他们只是苦于缺乏风流的资本无法风流罢了。而钱,不过是男人眠花宿柳的基础,所谓“马行无力皆因瘦,人不风流只为贫”讲的正是这个道理。孔夫子慧眼如炬,在两千多年前就看穿了男人的花花肠子,于是吹胡子瞪眼地发牢骚:“吾为见好德如好色者也。”所以呀,女人将男人的“坏”完全归罪于钱,实在是大大的错怪“孔方兄”了。
现代男人大概十分羡慕古时的男人,因为那个时代的男人可以讨小老婆,就是“纳妾”。只要你养得起或是吃得消,你就是纳上几十个妾也没人管你,哪象现在,一夫不可娶二妻,娶了,就是违法,就是犯罪,要坐牢,真是要命。其实古时亦有“一夫一妻制”的法律。在唐高宗永徽二年(公元651年),颁布了一部《永徽律疏》,中有《户婚》规定:“诸有妻更娶妻者,徒一年,女家减一等;若欺妄而娶者,徒一年半,女家不坐,各离之。”完了,娶不了小老婆了,古人也比我们好不到哪去嘛。别急,再看看后面的——“妻妾擅去者徒二年,因而改嫁者加二等”(《户婚》),看见了吧,里头有个“妾”字。这是怎么回事?法律不是规定一夫不可娶二妻的吗?为何又跑出个“妾”来了?
这和我巍巍中华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有很大关系。在我们老祖宗的脑袋里,妻与妾完全使两个概念,妻就是妻,妾就是妾,不可相提并论。当时的“妻”是应父母之言媒妁之约,明媒正娶过来的,是“正室”;妾则不然,不能算作正式婚配,只是“侧室”、“偏房”,不可称之为“妻”。当时的法律虽规定不可娶二妻,却没让人不许纳妾,娶“二妻”犯法,纳“二妾”、“三妾”、“四妾”却无关紧要,虽然在本质上与“一夫多妻”没任何分别。汉字可真是妙!在明朝,甚至有法律规定“凡男子年满四十而无后嗣者得娶妾”。看看,要是你老婆肚皮不争气,生不出儿子,你即使想“从一而终”也办不到,因为政府要逼你纳妾。
或许有人认为当皇帝最舒坦,因为皇帝有三宫六院、有粉黛三千、有他妈的大把美女老婆,真是逍遥!其实不然,做皇帝哪有如此快活。你若是个明君,则内要治国,外要安邦。国家政事要亲历亲为,批奏折,下圣谕,从早到晚忙得一塌糊涂,晕头转脑,国家太平了,却冷落了后宫娇娃,不划算!你若是个昏君,则大可不理朝政。你可以日日笙歌,夜夜缠绵,荒淫无度去。结果逍遥是逍遥了,然而国也亡得快,你这个皇帝最后死得也会很难看,死了还得背个千古骂名,也不划算!由此可见,做皇帝,并非是理想人生呀。
所以,真正懂得享受风花雪月,懂得享受妻妾成群绕,软玉温香抱之乐的男人是不愿去做那个劳什子皇帝的。聪明且懂享受的男人的理想人生乃是——值太平世、生湖山郡、官长廉静、家道优裕、娶妻贤淑、纳妾漂亮、妻妾成群、多多益善、左拥右抱、好不快活!人生如此,可真是“只羡鸳鸯不羡仙”了,妈的真是全福。
可惜这福,现在的男人不好消受。如今不比往日,男女早就平等了,女人不再是男人的附属品。你要在家里养小妾,别说你家的“正室”不答应,党和政府和人民也不会放过你的!苦恼,苦恼,怎么办呢?可男人岂会被色憋死?所谓“穷则变,变则通”,一穷二变三通后,“二奶”横空出世了!不许我光明正大地纳小妾,我就在外头偷偷摸摸地养“二奶”。“二奶”可真是好,比小妾都好,她们不要结婚,不要名分,不会和“正室”发生冲突;她们乖乖地住在男人为她们安排的别墅里,像一只只被人豢养的金丝雀,以供款爷们随时取乐解闷;她们没有其他过分的要求,她们的眼里只有一个字——钱,而款爷们有的就是钱,两者各取所需,合作愉快!
既然“二奶”如此好,难怪款爷们对“养二奶”趋之若骛,至于那些没本钱“坏”的穷光蛋,只好蹲在一旁流口水,实在憋不住了,就骂两句出出气:一骂偷葡萄可耻!二骂他偷得是酸葡萄!
酸葡萄也好,甜葡萄也好,葡萄毕竟是个诱人的玩意。这几年不但诱人,连鬼也给诱得垂涎三尺,其在人间的孝子孝孙与他们精神相通,于是趁清明节跑到坟场猛烧“纸糊二奶”,用以孝敬长辈。当真是好孝顺的子孙,好享福的死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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